
洛白晨一怔,自家兒子的主意似乎很不錯,值得采納。
“把他轟走吧。”
看了君楓一眼,洛白晨毫不猶豫地吩咐了句。
別墅門打開,保鏢齊刷刷衝了出去。
看著和保鏢糾纏在一起的君楓,洛白晨覺得自家兒子真的是孺子可教,是個可塑之才。
想出來的主意真是簡單利索自白粗暴。
但是眼前的場麵突然發生了變化,雖然說是算不上天翻地覆的,但是也足以讓洛天和洛白晨兩個人瞠目結舌好一會。
不過幾分鐘,保鏢就已經落入了下風,真沒想到君楓的擒拿也不錯,居然是強悍到了這種地步。
十多個保鏢都不是君楓的對手。
洛白晨不知道自己是該說君楓實力過人還是自家保鏢太膿包了些。
不過十分鐘,君楓就已經離著洛白晨幾步之遙,甚至人已經閃進了別墅的客廳裏。
“媽媽,他打進來了。”
洛天舉起短短的小手指指著君楓道。
洛白晨忍不住想翻白眼,她已經看見了好不好。
把洛天交給一旁的保姆,示意小保姆抱著洛天上樓,洛白晨抱著手臂靜靜看著站在自己對麵的君楓。
“你來幹什麼?”語氣裏明顯的不悅。
“當年敢爬上我床的女人,怎麼現在連電話也不敢接?”君楓挑眉。
“我是不屑接。”
洛白晨白眼一翻,毫不掩飾的表達了自己的嫌棄。
君楓瞥了一眼洛白晨,唇角一彎,毫不客氣地越過洛白晨走了進去。
“我就喜歡你不接我電話,給我一個來找你的理由。”
君楓說著,找了壺給自己燒了水,泡了杯咖啡,懶洋洋往沙發上一靠,動作甚是優雅從容。
儼然一副他就賴上洛白晨不走了的架勢。
洛白晨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一時間竟然不知要如何解決掉這個麻煩的男人,沒好氣道,“你什麼時候變成賴皮了?”
男人眉一挑,盯著洛白晨,一臉認真得樣子跟洛天的表情如出一轍,“你睡了我不負責跑了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會變成這樣。”
洛白晨覺得語塞,自己又一大堆的事情,翻了個白眼,轉身忙活自己的事情,不再搭理他。
心想著,等他呆著沒意思了就走了。
整天,洛白晨都沒有再看君楓一眼,很明顯,是把他當成了空氣。
晚上十一點,洛白晨已經困得不行了,瞥了一眼依舊是靠在沙發上神采奕奕的君楓。
“你還不走?”
君楓聽著趕著自己的聲音,哼了一聲,還帶著鼻音。
洛白晨心下,看你能堅持多久!打著哈欠就走上了樓,進了臥室。
聽見門“啪嗒”一聲關上,君楓淡定的站起身,昂著頭看了看,樓上的平台扶手邊,一個小頭冒出來,眼巴巴的看著他。
對上眼時,小頭立馬縮了回去,再沒冒出來過。
君楓揚著嘴角,那就是他的孩子,洛天。
翌日早上七點,洛白晨蓬頭垢麵下樓,沙發上,那個身影很是挺拔。
“你到底是想幹什麼?”
瞪著為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此刻正在翻看報紙的君楓,洛白晨絲毫氣度也沒有。
“我兒子呢?”
君楓眉毛一挑,看向洛白晨。
洛白晨覺得君楓這個問題問的委實不可理喻,“你兒子找你妻子生去,跟我這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