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酥低著頭,捂住被牙咯破的嘴唇,理智漸漸回籠。
她瞄向身邊的男人,見他也正盯著自己,之前冷冽的眸子此刻竟隱隱有些暗紅,顯然是動怒了。
唐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說不慌是騙人的,可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隻能硬著脖子挺下去。
“霍斯年,我們結婚不代表你可以幹預我的一切。”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說你別幹涉......”
唐酥話還沒說完,就驚恐的看著霍斯年朝她壓過來,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再前麵。”
低沉的嗓音再次給她提示,唐酥隱約聽到了他牙齒摩擦的聲音。
“前......前麵......我說,憑什麼耽誤我在外麵找樂子。”回憶起自己作死的話,唐酥側過頭,不敢再看霍斯年的眼睛。
捏著唐酥下巴的手用力一板,霍斯年強迫她轉過臉來,緩慢朝她逼近。
“你......你別過來。”
唐酥緊張到嘴唇都在打顫,身體本能往外側靠,一隻手慌張的去摸車門開關。
摸到車門把手的瞬間她心都涼了,門居然鎖了!
唐酥心裏咒罵一聲,眼瞅著霍斯年的唇就快要貼上她嘴,她忍不住心肝狂顫,胃也擰著收縮。
“霍斯年我錯了!”她白著一張臉勉強開口,“我......我難受,想吐。”
霍斯年見她臉都嚇白,一副真要吐的樣子,這才收斂眼底的怒火,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冷冷道,“下去吐!”
車門開鎖的聲音響起,唐酥像是被餓狼追一樣從車裏跑下去,可旁邊下水道的異味讓她胃裏的不適更加明顯。
“嘔!”
車內,秦羽望著蹲在外麵嘔吐不止的女人,有些同情,“霍少,唐小姐估計是被嚇壞了,不然這樣吐的吐法,還真讓人聯想到電視劇裏懷孕的女人。”
秦羽隻是隨口一說,但霍斯年聽到懷孕兩個字,眉心猛的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