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我在,哪用那麼麻煩啊?還找唇語專家,哼,你是不相信我嗎?”蘇鳳奕哼聲,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嘟著唇嗔道:“找唇語專家多浪費時間啊,而且,法院也未必會承認這種證據,所以啊,還不如讓周美華自己‘說’呢!”
“她說?”蕭黎偃挑眉,“一個死人怎麼說?”
“鏡頭裏,她不是在說話嘛!”蘇鳳奕伸手點點屏幕畫麵,那裏麵,周美華的嘴唇依然顫動著,那滿眼的惡意穿透屏幕,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隻是,她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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