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忍耐有限度。”
他的聲音很輕,容鳶背對著他,根本看不到他長什麼樣子。
喉嚨處的傷痕並不深,但是繼續這麼下去,她會很被動。
男人將匕首放下,手指放到了她的背上,“等你什麼時候處理了那個地方的事情,我們就什麼時候見麵。”
他說的像是施舍一般,容鳶的眼裏滿是譏諷。
等聲音逐漸安靜下來,她才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傷痕。
若不是這裏還疼著,她真會以為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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