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端看著眼前的程繹，不知道是心疼還是怎麼。
“我覺得關於韓謹的事，你，你還是不要管了。”張端說這句話，目的就是為了告訴程繹，不值得。韓謹都那樣對他了，為什麼他還是要管她的私事。
“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繼而程繹眼裏有了些許變化，忍不住問道。
“我。”張端想起以前韓謹對他說的話，但是又答應她，不和別人說的，更甚至於說了也是徒增煩惱。
“沒有什麼。”張端勉強笑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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