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熙聽了權承瑾的話,甜膩膩地笑了起來:“想讓我多笑笑呀,那就很好辦了呀,我聽說最近上了幾款新的包包,我可是眼饞的狠呢。躺了三年,連現在時尚界流行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我超害怕我出院之後會變成別人眼裏的土包子。”
權承瑾輕笑一聲,在白熙的鼻尖上刮了一下,開口道:“你放心,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最好的。”
白熙因為跌落樓梯傷到了頭,變成了植物人,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年。
在權承瑾的心中,對白熙有著濃濃的歉疚,所以隻要是白熙提出來的,不論是什麼樣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隻要是她要的,就一定是最好的。
權承瑾推著白熙的輪椅直接出了門,仿佛樊語這個人不存在似的。
樊語看著兩人親昵的背影,隻覺得刺目。
她一把掃掉白熙假惺惺送過來的營養品,趁著權承瑾和白熙出門的機會,悄悄溜出了醫院去看孩子。
等樊語趕到的時候,孩子已經被轉移到了重症病房,小小的身子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
他的身上泛著可怕的青灰色,才幾天大的孩子,躺在床上連小毯子都撐不起來。
樊語看到他的一瞬間,臉上的淚就失控地落了下來。
她整個人就像突然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身上所有的力氣都消失殆盡,她身子猛的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上。
伸出手死死的抓住了身後的牆壁,她才維持住了平衡,可是她的身子卻一直戰栗不已。
“你是孩子家屬吧?”就在這個時候,查房的醫生走了過來,冷冷的看著身體戰栗的樊語。
“兩個小時以前還是呼吸衰竭,險些救沒命,我們費了好大勁,才勉強保住了他的命。你這個當母親的居然現在才過來!有你這樣當家長的嗎?”
樊語止住身子的顫抖,她輕聲的衝醫生道歉道:“對不起,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醫生更加沒好氣的開口:“就算是忙,也應該把孩子照顧到位吧?那麼小的孩子,你給他亂喂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導致孩子嚴重的過敏,食道都腫起來了!他怎麼呼吸、吃東西?你們根本不配當家長!”
說完之後,也不再等樊語回話,那醫生就直接拂袖而去了。
樊語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她從來就沒有給孩子喂過什麼東西,都是嚴格按照醫院的安排來做的,怎麼可能會吃壞?
孩子一直是顧子謙在照顧的,他應該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吧。
樊語忙不迭的掏出手機,把電話打給了顧子謙:“孩子到底......你怎麼了?”
那邊背景聲音十分嘈雜,仔細聽來,那聲音居然像是警車!
顧子謙勉強衝她笑了笑,輕聲道:“我也意識到了孩子的不對勁,最近正在調查,但是現在我恐怕是不能陪你調查下去了......”
他正說著,那邊就有一個粗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我們這邊有規定,你不能打電話超過兩分鐘,有什麼事趕緊說,等會還得配合問話!”
樊語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她急切的開口:“你到底怎麼回事?告訴我!”
“沒事,”顧子謙的聲音依然溫柔,輕輕地安慰著樊語急躁的心情。
“我因為之前的一台手術,不小心惹到了人,現在卷入了糾紛中,正被人帶去問話。我跟這件事沒關係,很快就能出去了。”
話音落,那邊那個粗獷的聲音再次響起:“案子的細節不能給別人透露,懂不懂規矩?馬上把電話給我掛了!”
緊接著,不等樊語說完,那邊的電話就被強製掛斷了。
就在她以為所有的事都陷入死局的時候,顧子謙突然給她發過來了一條信息,裏麵是一份壓縮文件。
她打開了那個文件,發現裏麵居然是手術時間的始末。
半年前顧子謙幫人做了一台人流手術,手術很成功,病人也沒有什麼事。
但是最近幾天那個病人又重新找回來,說自己在顧子謙這裏做過了手術之後,落下了嚴重的病根,不僅碰水之後小腹疼痛難忍,而且最近她發現自己根本不能懷孕了!
她除了在顧子謙這裏做過手術之外,從未去別人那裏做過手術,所以她斷定是顧子謙把她害到這個地步的。
樊語掃了眼這個病人的名字,忽然覺得有些熟悉,前幾天她無意間瞥見權承瑾的手機,發現他有一筆支出,轉賬的姓和最後一個字,跟這個病人的名字完全重合!
這很有可能是權承瑾為了顧子謙而動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