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語忍著身子的劇痛,強撐著站起身打開了房間門。
站在門口的管家麵無表情的伸手將她攔了下來:“夫人,少爺已經吩咐過了,不許你出去。你有什麼事直接跟我們說,我們會替你辦的。”
除了管家受到權承瑾的命令,不得不跟她說話之外,旁邊的幾個人都宛如死人一般,根本就不理會樊語的求救。
嫁給權承瑾的這幾年,他是如何對待自己的,他的手下全都心知肚明。
所以在權承瑾不在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會對他恭恭敬敬。
樊語緊緊抓住管家的手臂,目光哀戚地開口道:“求求你了,我有急事,現在必須得出去,或者你讓權承瑾過來,我跟他說,我求他!我必須......”
樊語說著,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她實在是不敢想象,如果錯過了治療的時機這個孩子該怎麼辦。
她如果不能出去的話,孩子就要因為沒有治療費生生耗死在病床上了!
樊語說得聲淚俱下,管家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的鬆動,他拂開樊語的胳膊。
“夫人,少爺現在並沒有在家,所以我們隻是嚴格執行少爺的命令罷了。如果真的放你出去,我們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管家的話音剛落,樊語雙膝一軟,撲通一聲給他跪了下來。
哪怕他們平時再不瞧得上樊語,可是她畢竟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受她一跪簡直是折壽。
而且要是權承瑾知道了,樊語向他這種人下跪,一定也不會放過他的。
管家嚇了一跳,冷漠的表情上終於有了一絲鬆動,他連忙彎下腰打算扶起樊語:“夫人,您千萬不要這樣,即使你求我,我也不能違抗少爺的命令......”
就在管家扶他的瞬間,樊語拚盡全身的力量狠狠一推,直接衝破這群人的桎梏往另一間屋裏跑去。
她房間裏的窗戶早已經被人鎖死了,而且這些人守備森嚴是根本不可能讓她有機會跑出大門的。
樊語索性就策劃直接從另一間屋子的窗戶裏翻出去。
她速度極快,直接攀上了窗戶,整準備往下跳,恰好目光撞上了權承瑾。
權承瑾一抬頭,就看到樊語整個人都站在窗戶上,一副隨時都打算跳下來的樣子。
他的心臟猛的收縮,他二話不說邁開長腿三兩步就上了樓,直接來到了樊語的身後。
“樊語!”權承瑾在她身後冷厲的開口,“誰準你跳樓的?你的命全是我說了算,你要是真敢從這裏跳下去,我就讓你的全家人給你陪葬。”
樊語扶著窗戶轉過身,目光淡淡地看著權承瑾:“我不是想要跳樓,隻是一個人在屋裏呆著太無聊了,想透透風。”
她不敢跟權承瑾透露一字有關孩子的事,更不敢把她目前麵臨的情況告訴他。
所以隻能夠硬著頭皮扯謊。
很顯然,這個謊言在權承瑾看來拙劣之極。
他冷哼一聲:“還在狡辯,我看你不是想透風,是趁著我出去的時候想要逃出去跟顧子謙見麵吧?可真是小別勝新婚啊,就這麼一會兒就急的你要發瘋嗎!”
“權承瑾,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
權承瑾一邊冷冷的說著話,一邊小心翼翼的移動著步伐往樊語那邊走去,打算直接把她從窗戶上拉下來。
樊語察覺到了他的靠近,她正在氣頭上,動了動身子正打算閃躲,腳下卻猝不及防的一滑直接向後倒了過去!
權承瑾臉色一變,毫不猶豫地衝她伸出了手,可還是晚了一步,兩個人的指尖隻來得及輕輕碰了一下,樊語就直直的往樓下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