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簡羽諾用力的拽著秦曼曼的衣領,雙眼通紅,憤怒幾乎燒沒了她的理智。
“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小傑是我從孤兒院收養的孩子,我養了他半年,他很聽話,根本不會跑去沒有欄杆的陽台玩,為什麼你來了他就因為意外摔死了?秦曼曼你有什麼怨衝我來!他隻是一個孩子!”
秦曼曼滿臉慌張,哭得梨花帶雨,但說出口的話語卻像是毒蛇一般,“是呀,是我做的,我在監控的死角把他推下陽台,你能拿我怎麼辦?告訴大家嗎?他們會信你嗎?”
秦曼曼絲毫沒有否認,甚至囂張得意的譏諷著,好似她親手推下去的不是人,而是玩具。
簡羽諾這一刻的憤怒幾乎侵占了理智,她猛地伸手,狠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秦曼曼不偏不倚受了這一巴掌,整個人摔在地上,哭得越發可憐了,然而她的眼裏卻露出了詭異的得意。
“秦曼曼,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把你親手送進監獄!”
簡羽諾轉身就要離開,她要去查,一個監控沒有,就找所有的監控!
下一刻,秦曼曼卻抱住了她的腿,將她拽著摔倒在地上,腳踝的劇痛令簡羽諾疼得眼前發黑。
秦曼曼立刻附身而上,餘光看了一眼上麵的監控,隨後掏出了一把剪刀,背對著監控比劃了幾下,像是在找什麼位置,隨後狠狠的紮向簡羽諾。
眼睜睜的看著剪刀就要紮過來,簡羽諾下意識的按住了秦曼曼的手,想要推開,然而卻被另一陣力道直接帶過,剪刀狠狠的紮進了秦曼曼的腹部。
血液,一下子溢了出來,秦曼曼痛苦的倒下去了。
而在秦曼曼的身後,簡羽諾對上了那雙幾乎要吃人的目光。
下一刻,她的脖子被人狠狠的掐著,而掐著她的人是秦楚——她結婚三年的丈夫,亦是秦曼曼的哥哥。
“簡羽諾,你令我非常失望。”
他沒有當場掐死她,而是鬆開了手,大步將秦曼曼抱起送去了醫院,眾人慌亂一團,那些傭人們都用一種厭惡的目光看著她,甚至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扶她。
慢慢的,簡羽諾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落下了。
由始至終,秦楚都沒有看見她受了傷,一如這些年,他沒有看見她的付出和愛意。
也對,這段婚姻本就是她強求得來的,用爸媽留下來的人情和公司逼得他娶了她,所以秦楚會厭惡她,也是理所當然。
秦曼曼住了院,驚動了秦家,而簡羽諾被秦楚關在了房間裏,身上的傷口草草包紮了一下,直至三天後,秦楚推開了門,看著縮在一團渾身狼狽的她。
簡羽諾動了動,嗓子幹澀的說道:“她死了嗎?”
語氣裏,是顯而易見的期盼。
見他沒回答,她繼續說著,“小傑是她殺了,不是意外,這一點秦曼曼親口承認的,還有她的傷是自己弄的,我沒有碰她。”
他沉默的看著她,眼中的寒冷未少半分。
簡羽諾心中升起的期望慢慢的被秦楚的沉默湮滅了。
“......你不信我。”
“曼曼有心臟病,那一刀要了她半條命,稍微偏差一些她就會死。”
“她故意的,她研究好了位置就是為了害我,秦楚,你信我好不好?”
她驕傲的自尊不允許她祈求,但此刻,她想求著他信她。
“你去查,所有的監控,一定會有蛛絲馬跡的,我隻求你去查一查......”
“簡羽諾,你仍舊不知悔改。”
啪,有什麼東西,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