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西禮帶著她去見了幾個大導演和投資人,最後揚了下巴隻想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喏,那就是這次宴會的主人。”
景初望過去,那男人隻有一個側臉,卻莫名熟悉得讓景初心驚。
她下意識地捏緊了手裏的高腳杯,隨著容西禮過去。
“言總。”容西禮出聲,朝男人遞了遞手裏酒杯,“好久不見啊。”
男人轉過身,露出一張俊美的臉龐,看見容西禮,則露出一個淡笑:“是容少啊,好久不見。”
景初驀地怔了,這男人的五官竟與言深極為相似。
“這是......”言祁把目光放在不認識的景初身上。
“這是景初,景初,快問好,這是言氏的總裁言祁。”容西禮說完,見景初一動不動,不禁皺眉,拍了拍她的肩,“景初?”
景初猛地回神,壓下心底那略為不安的感覺,紅唇一揚:“言總。”
“聽說這次宴會是為了言總的弟弟?”
“是啊,我弟弟他也不小了,未婚妻從國外回來,總得讓大家見一見。”
景初站在一邊,心底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高腳杯的杯底,顯示了她焦躁不安的心情。
半晌,一道清潤的嗓音由遠及近地響起:“哥。”
聲音還未完全消散,景初就聽出了這個聲音是屬於誰的,印證了心底的感覺,她心一沉,緩緩抬起眸。
從不遠處走來一男一女,男的高大女的嬌小,挽著胳膊,極為相配。
赫然就是幾日未見的言深。
景初把下唇咬得斑駁不堪,目光落在他身邊的女人身上。
女人披著淺褐色的小卷發,臉頰上嵌著一個淺淺的酒窩,整個人的氣質極好。
景初和言深對視上,四目相對時,她看見男人驀地變了臉色。
她心底忍不住冷笑。
難不成是因為她看見了他未婚妻他慌了?
既然他有未婚妻,那他還招惹她幹什麼?
許嘉琪明顯感覺到自己手挽著的胳膊一瞬間變得僵硬,她不露痕跡地皺皺眉,抬眸望過去。
“喲,這不是許大小姐嗎?”
容西禮此話一出,幾個人都看向了他。
“既然認識,那你們聊,我先走了。”言祁是個人精,哪能感覺不出來幾個人之間的暗流湧動,不置可否,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剩下四個人麵對麵,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容少今天也來了。真巧。”許嘉琪又挽緊了些,說,“這是哪家的小姐?”
容西禮聽出她話裏有話,伸出手攬住景初的肩,把人往自己這裏帶了帶,女人就像一個任人支配的木偶,受了力靠在了他的身上。
“她叫景初。”
許嘉琪看了一瞬景初,無意識地輕輕捏了一下身邊人線條繃得極緊的手臂,讚歎道:“容少找女朋友好眼色,女朋友不是一般的漂亮。”
景初縱使微低著眸也注意到對麵兩人依偎在一起。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耳邊聽著周圍人的小聲議論:“那就是言家的小少爺啊。”
“聽說是生物係的教授呢。”
“許小姐也是海歸的生物學博士。”
“喲,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呢。”
容西禮對身邊女人突然地情緒低落感到有些奇怪,低笑了一聲,輕輕撫著她垂在身側的波浪卷發:“哪有許小姐找未婚夫的眼神好?”
他笑了笑,目光停在言深麵無表情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冷淡得嚇人的臉上:“但是找了個老公跟自己一樣的職業,每天從早看到晚,不膩嗎?”
“我這不剛回國,看都來不及看,哪會膩呢?”
景初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掃過一片陰影。連容西禮把她當做女朋友都激不起她什麼情緒變化。
原來言深這幾日這麼忙,是因為未婚妻回來了啊?
他的未婚妻和他一樣的工作,馬上兩個人還要從早到晚的一起工作。
多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