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是一片黑暗,其實景初什麼也看不見,隻能聽見男人略顯粗重的呼吸。
半晌,聽他問:“今天去醫院了?”
景初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的,但還是實話實說:“胃痛。”
下一秒,她就感覺到攥著她兩個手腕的手愈發用力。
“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他一字一字,聲音極沉。
“怕你忙。”而且容西禮也不是她打電話叫來的。
話音一落,言深忍無可忍地,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她名字一樣:“景初。”
景初僵硬得像塊石頭,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剛剛那句話,男人的氣息已經近在眼前。
太......太近了......
極度的黑暗中,景初蒼白的臉緩緩恢複了血色,並且一直從臉紅到了耳根。
她甚至覺得能聽到她心臟跳動的聲音,她想往後縮,可後麵是牆,她怕言深聽到她不規律的慌亂的心臟,掙紮起來:“你......”
“別動。”男人的聲音更近。
景初嗅到男人身上特屬於男性的味道,再沒有了那日出現的香水味,她伸出手,揪住了他衣服下擺。
言深一直在隱忍著,卻在感覺到衣服被人輕輕揪住的時候忍不住了。
她一定對他有點什麼了吧?
這麼想著,他拇指摩挲著景初柔軟的唇,眼眸裏的情緒一寸一寸地暗沉下來。
不想再忍,驀地低頭,準確地尋到那處柔軟,唇瓣重重地覆了上去。
景初倒吸一口氣,眼眸瞪地極大,她呼吸急促,旁邊就是她家,她卻在家門口和一個男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親吻。
有一種早戀的感覺。
景初覺得心臟跳得都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她覺得她甚至馬上都要窒息倒地了。
男人的吻不似他外表的溫潤斯文,反倒霸道。
她順著牆往下滑,被言深兩手掐著纖細的腰肢給重新提了起來。
景初快要喘不過來氣,憋紅了臉,用腿頂了頂言深示意他起身。
麵前的男人鬆開了她,又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懲罰。”
景初失眠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閉眼好像就浮現出男人壓著她吻,似乎能感受到兩人交錯的鼻息。
這是景初記憶裏來的初吻。
她為了這件事,又躲了言深許多天。
周六晚上,景初參加了一場主題是中國風的秀。
時間不湊巧,正好遇上了生理期。
景初時時感到下腹有隱隱約約的疼,偏生這種疼消散不了,時不時就來折磨一下,因此,在準備階段,景初一直坐在椅子上休息。
直到快要上台了,她才起身去服裝間換衣服。
這場秀所有的模特服裝都是旗袍,景初拿到的是一件黑色燙金款的,腰間縫著一塊帶著黑色花紋的薄紗,似有似無地露出一點腰間白皙細膩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