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陸寒時有一種“不過如此”的輕蔑,心裏麵卻不免覺得慶幸,有一種不過如此的輕鬆。
他還以為陸寒時有多麼高明,實際上也不過就是在唐初露麵前毫無原則,實際上和他一樣早就已經摸透了那一套規則,也甘心於操縱別人,也被別人操縱,他們早就已經是這盤遊戲上麵的棋子而已,誰都別想妄想做下棋的那個人,不過都是棋盤中被別人推著走的空殼,又何必一定要做那遺世獨立的清流?
他以為他真的很懂唐初露,其實他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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