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蔓蔓的酒量很好,就留在下麵跟人劃拳拚酒,隻有向淮安伸手撐著頭,頭還有點暈。
“怎麼才喝這麼幾杯就不行了?”
她根本都沒發現,別人給她遞的酒都是看起來顏色鮮豔,實際上高酒精度的調酒。
感覺太難受了,向淮安摸了摸脖子,搖搖晃晃站起來:“蔓蔓,我我去下廁所。”
“哦,好,你快點回來啊。”陸蔓蔓隻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沒發現向淮安路都快走不穩,轉頭就又跟人掐起來。
搖搖晃晃離開嘈雜的舞廳,向淮安扶著牆壁,一點一點的往廁所的方向走去,可是走著走著,周圍稍微安靜了一點,但是卻一直找不到地方。
她茫然的扶著牆壁,往前看往後看,發現周圍的裝潢金碧輝煌,兩邊都有大大小小的包間。
她好像迷路了?
“啊!”突然酒勁往上衝入頭頂,向淮安猛的眼前一黑,差一點站不穩,腿軟的跌到地上。
她扶著牆壁,渾身冷汗熱汗一起出,喘著粗氣,好久才稍稍回了點力氣。
撐著自己,一點一點往前挪,其中有好幾次她都想幹脆躺地上睡著算了。
混沌的腦子快要被酒精燒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裏來的?又該怎麼回去?
正茫然的時候,手邊上的牆壁突然一空,她一個站不穩,直接撞進了別人懷裏。
那人被撞得一個趔趄,嚇了一跳,下意識張開手就抱了個溫香滿懷。
“你是誰啊?”
那人喝得麵紅耳赤,是個中等身材,大肚子的中年人,穿得倒是體麵麵,西裝革履,可是看著她的雙眼,卻眼泛綠光。
“長得還挺漂亮的,這皮膚水靈靈的呀!”
受到驚嚇,她想也不想猛的掙開對方,“走開!”
“喲嗬,剛才明明是你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現在還讓我走!”那人一張口就滿嘴酒氣,熏的向淮安當場就想吐。
“怎麼啦?喝多了?來,我帶你去休息。”
那人一看向淮安這樣,上來就扶肩膀抓胳膊,想把她帶走。
向淮安一邊忍著上湧的惡心感,一邊掙紮反抗,“不要別碰我,走開呀!嘔!”
“走什麼走?要走一起走啊。”
那人是完全被向淮安的美色所迷,抓住向淮安就往前拖。
向淮安拚命反抗,越是反抗對方還越來勁,“妞,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別在哥麵前裝清高。”
對方開始叨逼叨,手上的勁兒一點沒鬆,向淮安被抓的胳膊生疼,偏偏腳軟的沒辦法。
她要但凡有點勁兒,肯定一腳踹倒對方,再狠狠給他兩耳刮子。
“我說了,放開我!”
估計是太生氣了,向淮安居然一個大力把對方推得一屁股蹲到地上。
對方還挺懵逼的眨了眨眼,隨即大怒,“你敢推老子!”
說著一躍而起,上來一手掐向淮安脖子,另一隻手就一個耳光甩下來。
向淮安眼睜睜看麵前劃過一道黑影,緊張的閉上眼睛,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卻突然眼前刮過一陣風,同時響起一聲慘叫。
“啊!”
跟殺豬似的,喊的向淮安頭疼,她揉著太陽穴,抱緊眉頭,兩眼迷蒙的睜開眼望去,就看到麵前站著一個高大寬闊的肩膀,這頭型還挺眼熟的,這背影也好眼熟。
她朦朦朧朧的歪著頭想,在哪裏見過?
麵前人就緩緩側過臉來,露出那張足夠讓女人尖叫的俊美麵孔。
“你為什麼在這裏?”
聽聽,這語氣中到底是冰了多少層冰碴子?
向淮安聽到差點凍傷了,瞬間酒醒了幾分,“是你?”
她認出了對方,男人劍眉皺緊。
與此同時,被踹到地上的男人氣喘如牛地從地上爬起來,惱怒的嚎叫,“誰啊?誰敢打老子,活膩歪了是不是?”
向淮安緊張的望過去,就見對方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想衝過來,卻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全身定格。
下一刻,那胖男人的一張豬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整個身上的肥肉還戲劇性的抖了兩抖,幾乎腿軟的跪地。
“怎麼了?”
向淮安迷惑,就見對方顫抖著臉皮道,“原來是司總啊?您,您怎麼也在這兒呢?真是巧啊。”
“是很巧。”
低沉冷酷的聲音,明明白白的顯示,此人現在很不爽。
他對著那個胖子說話,眼神卻直勾勾盯著向淮安。
“沒想到我的女人隻是出來逛一逛,就碰到了王總,你說,是不是很巧?”
向淮安呼吸一窒,不知道他問的到底是自己還是那個胖子!
反正那胖子瞬間變得麵無人色,兩隻胖手捧在胸口就不停鞠躬哈腰,“對不住對不住,,是我的錯,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啊,司總,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
向淮安睜大眼睛,紅潤的小嘴微張,有些不可思議。
剛才凶神惡煞的胖子,現在就跟個孫子似的,就差跪地給他們磕頭了。
資本的力量果然是可怕的。
更可怕的是,司淮言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於是就單手插兜,側轉臉道,“你剛剛想對她做什麼?”
那人豬軀一震,露出要哭的表情,抬起胖爪就往自己的臉上呼,呱呱呱幾下子,打得啪啪直響。
“對不住,對不住,是我的錯,我的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該動手,我不該動手,司總,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這就給您賠禮給您賠禮,我賠......”
說一句就打一耳刮子,說一句就打一耳刮子,啪啪清脆的響聲,把向淮安嚇呆了。
就這麼足足打了有好幾下,向淮安都有點看不下去了,男人才冷冷的開口:“夠了,吵死了。”
他還嫌別人自打耳光的聲音太吵?
向淮安感到一陣窒息,偏偏那死胖子,眼淚蒙蒙的捧著臉,含混的道,“司總,那剛才你還滿意不?能不能饒過我?”
男人隻有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