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顏要打聽的人是縣城比較出名的富家子弟,稍微一問就清楚了。
臨近考試,這位爺最近正忙著補習。
宋顏找到那家補習班的時候,裏麵的學生剛出來。
她一眼從人群中找到了要找的人。
許川穿著一件藍灰條紋衫,扣子一直扣到了脖子上,黑色的長褲。
剛騎摩托出來便見一姑娘衝了過來,嚇得他趕緊刹車,“搞什麼,不看路的?!”
公子爺正要再說什麼,瞧見對麵站著的是位長相清秀的姑娘,到嘴的話又咽下去了。
“許川。”宋顏朝他走來直呼姓名。
許少爺愣下,對麵的女孩梳兩條麻花辮,雖說皮膚比他認識的那些小姐們黑了點,可五官卻長得很有辨識度。
他目光掃過宋顏身上略顯寒酸的穿著,確認自己對她沒印象之後,皺眉道:“小爺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叫哥!不然對你不客氣!”
他向來對美女很有耐心的,要是別人早就發火了。
宋顏揚了揚唇角,漫不經心道:“你怕是忘了前兩天打碎你爺爺古董花瓶的事了?想讓他拿著雞毛撣子追著你滿街打?”
“你!”許川倏地瞪大了眼睛,打碎老頭花瓶的事他處理的幹幹淨淨,她怎麼可能知道!
肯定是胡說的!
許川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麵孔威脅:“你再胡說八道,小爺真對你不客氣了!”
他這幅麵孔或許能嚇到別人,但休想嚇到宋顏。
她挑眉道:“上周你給王小姐寫了封情書,被老師當著全班的麵讀了出來。轉頭你就在路上裝神弄鬼的嚇人家。你爸上個月停了你的零花錢,你轉頭就威脅了秘書姐姐,這些豐功偉績要不要我去替你登報詳說?”
“停!”許川驚恐萬分的看著對麵的人,“你到底打哪來的?這些事都是怎麼知道的!”
旁的事不打緊,要是爺爺知道那花瓶是他打碎的,還有他的活路?
真是邪門了,青天白日的撞鬼了不成?
宋顏抬起手,裝模作樣道:“我算出來的,祖傳的絕技。”
他當然不會知道,這都是他上輩子親口告訴她的。
許川自是不信她的話,皺眉問:“說吧,找我什麼目的。”
“借錢。”宋顏也懶得和他周旋。
聞言男人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放心,我會還的。”宋顏掏出口袋裏的欠條:“都為你準備好了。”
許川掃了一眼她手裏的欠條:“你就那麼確定我一定會借?”
誰給她的膽子,居然敢威脅他?!
宋顏莞爾一笑:“你不是要考試了嗎?我可以讓你考進你們學校前十。”
“什麼?!”許川驚詫之餘難免心動:“就你?”
“我就可以了。”宋顏眯著眼睛笑道:“我若辦不到的話,以你許大少爺的能耐,還能對付不了我一個女人?”
這說的倒是實話。
許川想想被停掉的零花錢,一咬牙同意了!萬一能行呢?
宋顏將欠條遞過去,許川掃了一眼忍不去切了聲:“就兩百塊你也犯得著借?”
這話從許川嘴裏說出來一點不奇怪,畢竟他這輛摩托車就得兩千多元,兩百在他眼裏真的不算什麼。
他也確實有狂傲的資本,上一世許家是屹立國內多年的企業,他們的相識說來也是緣分。
是一場多家合作案上,宋顏無心指出了他們訂單上的失誤避免了對方的損失,從此與許川成了莫逆之交。
後來他們的事業都曾經曆過幾番風雨,但友情卻從未改變。
宋顏知道,後來她被困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時間,全世界都以為她失蹤了,死了,隻有他重金懸賞從不間斷的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