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那一日與齊凡星交手後，老夫便已經知曉，這把老骨頭恐怕是堅持不了幾日了。”
“隻不過，在臨死之前，老夫還想再見一見您，所以才會讓順安去尋一下先生。”
“還望先生不要怪罪，老夫的這一魯莽舉動。”
也許是丹藥發揮了作用，但也有可能是王九陽漫長人生終結之前的回光返照。
此時的他說起話來，竟是沒有一點喘虛的樣子，聽起來像是原先的他那般。
“別這樣想，要論怪罪，還是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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