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和我們斷絕關係嗎?為什麼還要來看望我女兒?”蘇晚璃反問,“江孜楓,你能說明一下你現在究竟是出於怎樣的心態嗎?”
“怎樣的心態......”江孜楓呢喃重複,手指輕輕點了點香煙,那忽明忽暗的煙頭悄無聲息的將煙蒂化為灰燼落在腳邊。
“嗬。”忽地,他笑了一聲。
蘇晚璃頓時覺得江孜楓的眼神都變了些許,這眼神,充滿了一種敵意。
“如果我說,我現在是出於報複的心態,你怎麼看?”
報複。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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