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勒羅裏吧嗦的,薑糖無奈,覺得再不讓他放心,大概一天都沒有消停:“得了,我真沒事。明麵上沒少,內傷也沒有。我就是太累了在裏麵睡了一晚,手機沒鈴聲還睡過頭了而已。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這麼個原因,聽著雖然感覺少了點什麼,還是能應付了韓勒的疑問。
可韓勒就是個二胡腦子。
“睡了......一晚?”韓勒停步,“不是吧,他真的對你用私刑了啊?”
薑糖簡直無語,擺手:“沒用。他根本就沒對我做什麼。”
“怎麼可能?”韓勒壓根不信,“陸夜擎是誰?擎爺!他樂意自己被狗仔拍啊,就我聽說的那個什麼豐都娛樂?好像就是爆了他帶一個女人出入陸家主家,就被搞垮了!”
“搞!垮!了!”
他語氣誇張:“就這樣,沒收拾你?鬼才信,你當你是他誰,什麼事都不發生留你睡一晚,你想讓我放心,也得編個我能信的吧?”
陸夜擎對隱私簡直注意到了一定的境界。就在最初被業內迷妹曝出來他那一刻,他就收拾了好幾家想蹭熱度走紅的八卦媒體,什麼似真似假的緋聞,也一律是兩個字——“撤掉。”
但就算是這樣,也依然有媒體想要飛蛾撲火。特別是韓勒,狗仔界裏出了名的錘王。
他緊張兮兮的,就算知道他是為她好,薑糖也有點受不了。歎了一聲,她回頭,眨巴眼睛,賊笑道:“其實,是這麼回事,我是他老婆。我和他四個月沒見了,夫妻見麵就是這種場合,他肯定得給我解釋,你說對吧?”
前一句話是真的,後一句話就是假的了。昨天和陸夜擎撞上,滿腦子也都還是陸夜擎那句隻有她才能惡心陸雷行。
但她也已經習慣了,從三年前她在池家門外被陸夜擎撿回家,和陸夜擎隱婚開始,她就習慣了他對她的若即若離。
一夜之間,所有沒能發芽的感情,都已經是冷漠和不再期待。
“你騙鬼呢吧?”
失神裏,二貨韓勒的聲音就突然闖了進來。
薑糖抬頭,韓勒表情嫌棄:“你是嚇傻了?我知道陸夜擎可怕,但你神誌不清也不至於把他當成你老公啊?你真是,瘋了,發燒了?”
說著,韓勒就要伸手去摸她的頭。薑糖拍開,橫了他一眼,“愛信不信。”
她走得更快,韓勒在外等了一天晚,步子都有點飄,跟在她後邊朝她喊:“這我肯定沒法信啊,你也不想想,你什麼身份,陸夜擎什麼身份。你要是他老婆,我都能是他老婆你信不信!”
“那你做他老婆去。”
他越說越過分,薑糖完全不想理他,橫了他一眼,她加快步子下了山。
工作依然要做。魏孫茵這邊拍不到東西,另一邊原本盯著的也要繼續盯。韓勒一晚沒睡,回家先休息。薑糖則抱著相機去了地方。
陽光漸斜,幾個同事等不到人出現,糧水又沒了,就商量著留下了薑糖,結伴去了超市。麵包車停在停車場角落,靜悄悄的。薑糖盯了一陣,也覺得坐得太久骨頭疼。架好相機,她剛伸了個懶腰,車窗就被敲了敲。
還以為是同事,結果車窗拉下來,她看到沈清,就抿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