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就是導師賽了。”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功夫就已經快到了導師賽的日子,也正合他意,早點拿到龍血,修為就可以增長了。
這些天,他一直沒有放棄修煉,不止是劍意的修煉,還有天地靈氣的修煉,雖然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效果,可他的根基卻越發的恐怖,隻怕到時候祛除經脈裏的堵塞物質,修為將會迎來一個暴漲期。
市裏的導師賽,其實他根本沒放在眼裏,最多不過是武王參賽,又不是打不過。
這一天,要按照規定前去報道,便帶上林黛一起前去。
路上,張揚停頓了一下,嘴角一勾,似乎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而林黛則是滿臉的疑惑,這不是還沒到嗎?怎麼就不走了?
“走吧,注意警惕四周。”
經張揚提醒,她這才明白,看來是有人盯上他們了。
一切照舊,不過就在他們要達到導師塔的時候,一個瘦高個子攔住了他們。
“怎麼,有事?”
張揚不鹹不淡的說道,不過是一個武士而已,他都懶得動手。
“你們兩個,跟我來。”
瘦高個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敢對一個武師如此態度,張揚心想,莫不現在的孩子都沒經受過社會的毒打,不知道尊敬強者嗎?
看他這副囂張的樣子,是該給他好好上一課了,希望他能夠長長教訓,以後低頭做人。
張揚還沒動手,林黛就實在忍不住動手了,然而瘦高個似乎早有準備,一個後空翻便躲過了林黛的攻擊。
“如果你們不想天天被人煩的話,那就跟上來吧!”
瘦高個躲避之後,也不戀戰,直接就跑了,不過這小子,數次色眯眯的盯著林黛,就連張揚作為老師都看不過去了。
“老師,我們......”
跑過來的林黛,也很想追上去給這個家夥一個教訓,可是他又怕會耽誤老師的比賽。
“沒事,就花點時間,讓他們明白,惹我們的代價!”
張揚眯起雙眼,看來參加導師賽真是來對了,否則以後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敢來挑戰盛世武館,自己豈不是要被煩死?
當來到地方後,張揚笑了,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人群裏,原來是這個小胖子搬救兵過來了。
沒錯,在他們眼前的,赫然是前些日子想要追林黛的李田機,他身邊還有一些武者,其中竟還有一名武師。
“張揚他還真敢來啊,看來今日有幸見到林褚老師虐菜了。”
“雖然林褚老師的實力比不上館長,但好歹也是武師,收拾他那還不是輕輕鬆的事情?”
一群學員在見到張揚的時候,紛紛露出有趣的表情,在見到張揚身後的妹子時,第一時間驚呆了,第一個想法就是把她挖過來。
“田雞,你小子眼光不錯啊,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哈哈,田雞那小子真是太不厚道了,還說隻是長得勉強合格,不要就算了,兄弟們的,你們墊後,我先上。”
一群人如狼似虎,就連站在一旁的導師,林褚也是雙眼微微泛光,隻不過掩飾的很好而已。
“張揚,我是天雄武館的老師林褚,此次是來向你要一名學生的,讓林黛加入我們天雄武館,我便放過你。”
林褚其實也不是很想淌這趟渾水,但今日武館有一個晉升的機會,而林田機就很好的抓住了這個空子,讓他不得不鑽進來。
對於張揚,他也是聽說過,被一個境界低於自己,年齡低於自己的學生擊敗,真算得上是導師界的敗類,對上這種人,他自認為不需要說好話。
嗬嗬!
張揚實在被對方的語氣給氣笑了,話說,你們要是知道我親手斬殺一頭偽王獸,還是變異擁有一絲太古血脈的偽王獸,你們還敢在我麵前嚷嚷?
“張揚,你以大欺小算什麼本事,有種你就別跑,我還叫了我們館長,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這裏地方不是特別偏僻,反而看上去安靜,實則中空的區域很容易就吸引一大批人來圍觀。
館長要來?
聽到這裏,林褚立馬就精神了,如果自己能在館長麵前表現好一些,那個晉升的職位就是自己的了。
張揚也是挑了挑眉,對方一副吃定他的樣子,真的很讓人不爽,今天,就當作是我張揚洗名的第一天吧。
“館長來了!”
在天雄武館後麵,走過來一個中年人,他正是天雄武館的館長。
林褚看見館長,第一時間跑上去噓寒問暖,還說張揚是怎麼怎麼可惡,不顧身份以大欺小,簡直是導師界的人渣敗類,我們天雄武館就要執手正義,將之伏法。
說的倒是挺不錯的,但是張揚隻是笑眯眯的看著他,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是啊,表哥,我身上的傷全是他打的,他這個人就隻是會玩卑鄙無恥的手段,表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李田機適時的添了一把火,讓現場的氛圍更加火熱起來。
已經斷斷續續有一些人來圍觀了,他們指指點點,特別是對張揚這個“名人”,絲毫不吝惜自己的口水,什麼臟水都能潑到他身上。
張揚冷笑一聲,也不在意,但林黛卻是如同一頭發怒的獅子,向那些潑臟水的人齜牙咧嘴,恨不得吃了這些人。
“洪濤館長,這才幾天不見,你武館的威風,倒是越來越盛了!”
天雄武館,便是洪濤所在的武館,洪濤來的時候是完全不知道他們針對的是盛世武館的,隻是以為他們和哪家武館起了矛盾,便來鎮鎮場子。
在聽到林褚叫他,並向他對那個武館各種潑臟水,又加上有自己一直信任的表弟也在說,他不禁也是憤怒了起來,這個是什麼武館,竟然有如此大的威風!
剛剛見到張揚的時候,原本以為對方是來看戲的,正想上去示好一番,可是,為什麼自己的人都把矛頭指向了這個可怕的家夥?
再徹底確定了他們所說的是盛世武館,說的人便是盛世武館的張揚後,他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