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水劍法,講究的是一個字,柔!
把劍用柔,就算是把碧水劍法修煉成功了,雖然它是一本比基礎劍法高深不到哪裏去的劍法,但想要把它學好,還真不是一件簡單輕鬆的事情。
站在場地中央的林黛,綠色的劍舞動起來,身輕如燕,柔若無骨,劍在它手裏表現的似緩似快,七分使力,留有三分餘勁,倒也還不錯。
這次,使完一整套劍法之後,林黛並沒有起初那樣的傲氣了,反而是一副虛心求教的表情。
“老師,請指點。”
招式練的有板有眼,但卻太過依賴招式的準確性,缺乏靈動,張揚便挑了一些毛病,便叫她繼續練。
張揚需要出去買一些生活用品,說起來,練武之人的飯量大,所需要的食材自然更高,你說為什麼他不請廚子?是因為沒錢?
開玩笑,他會沒錢?
隻不過因為前世對於吃一類頗有研究,根本吃不下其它人做的飯菜而已,當然,林黛的嘴也被養叼了。
剛走到街上,就聽見一些人在議論紛紛。
“聽說盛世武館的人,在當初異獸進攻的時候,不僅不去抵擋,反而還作了逃兵。”
“真的假的?盛世武館的張揚雖然被上司千金打敗,但我見他樣子挺有正義感的,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騙你我圖啥?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的不成?”
“真是豬狗不如!”
“......”
一時間,眾人都對盛世武館有了成見,這樣的武館打死他們都不讓自己的孩子進去。
張揚默默無語,要說誰希望看到這一幕,那必然是五陣仙。
“嗬嗬,五陣仙,不過是五個跳梁小醜罷了。”張揚搖搖頭,便不再管那麼多。
異獸中深海一族甚至足以讓人類滅族,他們的數量太多了,地球百分之七都是海洋 有時間在這裏鬥,不如想辦法如何在未來活下去。
然而,正當他要邁開腳步時,那位率先說話的中年人再次開口道:“據說,宮源武館要聯合其它武館一起把盛世武館除名。”中年人的話讓附近所有人不是感到惋惜,而是覺得痛苦不已,這樣的武館,要之有何用?
“你說什麼?”
張揚幾步走了過去,揪住那個人衣襟,大聲質問道。
“張揚?”
大家一看,正主來了,都不敢說話,畢竟別人再怎麼差,也有武師的境界,他們可打不過。
不過有不少正義感爆棚之士直接站出來指責他,道:“張揚,你也不過是一個懦夫,怎麼又臉開這個武館?”
“要是你,我早就羞愧的自殺了。”
“是啊,他還有臉出來。”
群眾的無知永遠是最可怕的,因為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隻能供人呼之即來,喝之即去。
張揚不怒反笑,旋即臉色一變,一腳把眼前的丟沙包一樣丟出去,連同那幾個“正義之士”也一起撞的滾落在地。
“我張揚如何做事,從不需要人指手畫腳!”
張揚撂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隻留下幾個麵麵相覷的人,以及地上幾個掛滿憤怒之色的“正義之士”。
走在路上的張揚臉樣閃過陰冷之色,本不想與你們五個家夥計較,可你們偏要來找事,那就不要怪我了!
待他重新回到武館,武館前麵卻站有幾個人影,這幾個人,張揚可是異常的熟悉。
五陣仙!
“小兄弟好久不見啊。”
五人臉上隻有白仙臉上掛著淡笑,其餘幾人麵無表情。
“嗬,你們宮源武館真是好大的威風,怎麼?我幫你們打敗了偽王獸,你們就要弄死我這盛世武館不成?”
看著這幾個虛偽的家夥,張揚沒有一點的好臉色。
聞言,五陣仙五人的臉色同時變了變,顯然這件事被提起,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小兄弟此言差矣。”白仙麵露為難之色,不過有幾分為難,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了。
“說什麼說,張揚,我直接跟你說了吧!”
“老子就是看你不爽,想要把你們盛世武館給封了怎麼樣?”
一身黑衣的黑殺脾氣特別暴躁,不等白仙說完,上前一步便說道。
“嗯?”
張揚臉色愈發的陰冷,一雙眸子附上了劍芒,與之爭鋒相對,就算麵對這號城市守護神的五陣仙,氣勢上也是絲毫不弱。
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張揚這個人就會特別的護短,雖然就算沒有了這盛世武館,他也照樣能活的好好的,可對付既然有了這一步,肯定會步步緊逼自己,讓自己一退再退。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些家夥閉嘴!
“那就來試試!”
張揚一身的劍意全部迸發出來,玄階的劍意穩固下來,少了幾分初進時的雜亂,卻多了幾分鋒芒!
而黑殺也不愧是五人裏麵戾氣最重的,一身的殺氣,兩人的交鋒盡在眼神之中。
精神的碰撞在無形的空氣中進行,雖然不知道誰占了上風,可是看地上幾欲龜裂的水泥地板,都在表明著這場博弈的激烈程度。
砰!
踏踏踏!
兩人對視沒多久,黑殺的身子就被逼的直退,臉上的冷汗直冒,要不是藍時在一旁扶著他,他恐怕就要出醜了。
“這怎麼可能?”
黑殺滿臉的不可思議,手上到底沾了多少是鮮血,隻有他自己知道,但他敢肯定的是,其它五仙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敵的過自己的殺氣,可對方,不過區區一個小小的武師,竟然把他逼退了!
對方的精神中,似乎蘊含著一股恐怖的鋒芒剛剛那種感覺,猶如有一柄劍在抵著他的頭顱,隨時都能取了他的小命。
這莫非就是連他也才剛剛摸到門檻的劍意?
劍意對於他這種武王來說,那是相當神秘的一種存在,非天縱之才不可得其真意。
對方,竟然有劍意,難怪區區武師之境,便可越兩個大境界斬殺偽王獸,對方絕對是一個天才,可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把這個天才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