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放開劉少,否則今天你就別想活著出去了!”突然間,一道陰狠的聲音傳入秦末耳畔。
嘩啦啦的腳步聲一字排開。
一名紋龍畫虎的光頭大漢帶著十幾個壯漢出現在了秦末跟前。
這名光頭大漢看起來非常的猙獰,臉上還掛著一道長長的刀疤,這道刀疤從額頭上一直銜接到嘴角。
麵相上看就是個狠人。
不過秦末戎馬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眼前這個光頭大漢或許可以唬住一些普通人,但在秦末眼裏,對方根本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見秦末居然不理自己,光頭大漢感到顏麵受損,當即破口大罵道,“小子,我承認你有點兒身手,但像你這種貨色我毒龍見多了,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隻好放放血了。”
說話間,毒龍大手一揮,手底下十幾個壯漢紛紛朝著秦末衝了過去。
這些毒龍幫的人也曾經參與過殺害秦向天的事情,秦末一個個的都在心裏記著呢,正好一次性收拾。
就在秦末準備騰出手時,砰的一聲悶響,其中一名壯漢應聲倒地。
北極狐手中出現了一把槍,黑漆漆的槍口冒著嫋嫋青煙。
這一下,可是把所有人都給嚇著了。
即便是毒龍,都愣在了原地。
“膽敢靠近少統者,殺無赦!”
掃視全場,北極狐麵色深沉。
“你們是毒龍幫的吧,正好一些事情我也得找你們算算,三年前的秦向天一事你們毒龍幫也有參與吧?”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毒龍已經沒有辦法維持表麵的凶狠了。
哪怕在凶狠,但在子彈麵前也隻有被打成篩子的份兒。
“秦向天我們不認識,我們隻是按照劉飛的指示做事,兄弟高抬貴手啊!”說話間,毒龍已經開始往後退了。
顯然,他怕了。
冷笑一聲,秦末細細的打量著這些毒龍幫的人,“還有,我聽說你們毒龍幫最近收取保護費也非常的頻繁啊,一家人餐館好像沒少被你們的人光顧吧?”
毒龍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密集的汗珠,強顏歡笑道,“兄弟,你指示一下,我們聽你的,把槍放一放,別走火了。”
看來這個毒龍還是個明白人,知道進退。
冷笑一聲,秦末漫不經心道,“以後如果我在看到你們毒龍幫的人出現在一家人餐館裏,那什麼後果你們自己心裏應該清楚,這幾年你們收取一家人餐館的保護費最好都吐出來,還有,七天後我要看到所有毒龍幫的人在墓園秦向天的墓碑前跪地懺悔,就這些,你們可以滾了。”
當秦末說出這些後,毒龍馬上帶著人灰溜溜的離去,生怕會被槍口對上似的。
“你,你到底是誰?”
劉飛現在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他沒想到,秦末身邊的人居然還佩戴著槍支,更沒想到他們竟然敢當眾開槍,這讓劉飛不得不猜想著秦末的身份。
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秦末沉聲道,“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死人是沒必要知道那麼多的!”
一句話,已經宣判了劉飛的死刑。
怔怔的看著秦末,劉飛的心已經沉到了穀底,渾身上下被一股冰冷籠罩。
連連顫抖的同時,劉飛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這是對死亡的恐懼。
一股腥臭味兒彌漫而出,隻見劉飛的襠部已經染上了一層黃漬。
顯然,他這是被嚇尿了。
他絲毫都不覺得秦末的話是在開玩笑,從秦末的眼神裏,他看的出來,秦末真的會這麼做。
但在死亡麵前,人的本能會驅使著他想盡一切辦法活下去。
“兄弟,別殺我,我知道我做的這些事十惡不赦,我知道我是個畜生,現在我已經後悔了,我真的已經後悔了,別殺我,我給你錢,給你女人,要多少我給多少,隻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仰望著秦末,劉飛膽戰心驚道。
在生死麵前,人可以什麼都不要,什麼話也都能說的出口,這就是人的本能。
但不管這劉飛說的有多好聽,秦末都不會聽進耳裏。
正所謂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普通的程序無法解決問題,那就用他自己的方法。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冷哼一聲,秦末懶得和對方廢話,招了招手,一旁的北極狐便走了過來。
黑漆漆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劉飛的腦袋,看起來隨時都會扣下扳機。
“別殺我,別殺我啊,我真的知道錯了,別殺我!”
劉飛哪裏能想象得到,秦末身邊的人居然還佩戴著槍支。
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渾身上下顫抖的同時整個身子劇烈的抽搐著。
額頭上,汗如雨下,現在,劉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絕望在內心深處滋生,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幾道嘹亮的警車鳴笛聲在會所外響起。
大批荷槍實彈的警員衝了進去。
帶頭的是一名長相粗獷的警官,一手握著槍支,周雷眉頭緊皺大聲喊道,“住手,馬上放開他,不然就開槍了。”
看到警方來後,劉飛的內心深處生出一股希望。
就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周警官,救我,這人想殺我,你看看他們還帶著槍呢,肯定是不法之徒,快開槍打死他們。”
看向周雷,劉飛拚命大喊。
同時他的內心非常慶幸,如果這些人來的晚一會兒,他估計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斜眼掃向秦末倆人,劉飛冷笑道,“現在你們敢開槍的話會馬上被打成篩子,勸你們最好放了我。”
“少統?”看向秦末,北極狐開口詢問。
“你去處理下!”頭也不回的說了一聲,秦末一巴掌甩在了劉飛的臉上。
這一巴掌秦末可是用盡了全力,劉飛整張臉都被打成了豬頭,連帶著兩顆門牙都從嘴裏飛了出去。
秦末最厭惡的就是被人威脅了。
在秦末看來,不管誰來,這個劉飛都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還敢當著警官的麵兒出手?你膽子這麼大麼?”捂著嘴,劉飛說話漏風,一臉的憤怒。
在他看來,警方到場,秦末應該老老實實的讓手下的人放下槍,然後跟著警方回局子裏接受審問,不過他根本不知道,以秦末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警局以及普通的法庭根本無權處置他。
北極狐快步朝著周雷走來。
見狀,大批警員將槍口對準了北極狐,一個個神色緊繃。
北極狐倒顯得很是無所謂,來到周雷跟前後,北極狐從兜裏摸索了一下隨後掏出了兩個小本本遞到了周雷跟前。
麵帶疑惑的接過小本本,周雷細細翻看著,隨後神情一繃,向北極狐敬了個禮,然後衝著身邊的警員喊道,“我們走!”
“啊?”
“這什麼情況?”
一時間,許多人的腦海中都冒出了問號。
顯然,他們都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一些疑惑的警員詢問道,“周隊,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走?難道我們不解救人質了麼?”
“是啊,人質還在這人手裏,我們就這麼走了?萬一人質出現生命安全該怎麼辦?”
“這件事我們無權處理,劉飛涉嫌泄漏軍方機密。”隨口解釋了一聲,周雷便轉身離去。
隨著趕來的警員全都離開後,劉飛的臉色從剛開始的興奮刷的又變成了之前的恐懼和忐忑。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現在,你可以去了!”說話間,秦末便轉身離去,隨後,一道刺耳的槍鳴穿透了黑色的夜幕。
加長版越野夾雜著狂風疾馳而去。
“少統,上頭的指令已經下來了,您將會被任命為江州總督,掌管江州的一切事務,這可是一份油水差啊!”
雙眼放光的看著秦末,北極狐開口說道。
輕聲笑了笑,秦末搖頭道,“五年戎馬,我已經習慣了。”
跟了秦末這麼久,北極狐還是比較了解秦末的,隨即疑惑詢問道,“再過七天就是接任的時候了,您難道不準備去麼?”
“到時候你代我出麵就行了,我不想搞得滿城風雨人人皆知,懂嗎?”
秦末不喜歡拋頭露麵,也不想和一些勢力家族扯上絲毫的關係。
他隻想安安靜靜的生活。
明白秦末的意思後,北極狐點頭道,“少統,屬下明白了。”
黑色的越野從夜幕中劃過,十分鐘後,秦末出現在了江州郊外的墓園裏。
看著眼前的墓碑,秦末怔怔出神,心中思緒萬千,腦海裏更是如同幻燈片般回憶著以往。
“爸,兒子來看您了!”
說話間,秦末拎起一壇老酒掀開酒蓋隨後便灑在了地上。
“這是十年的女兒紅,味道很不錯,兒子特意拿來孝敬您的。”輕聲說話間,秦末半蹲在了地上。
內心傷感,雖然殺掉了殺父仇人,可內心情緒並沒有好轉過來。
北極狐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秦末。
這個男人在西伯利亞是呼風喚雨的存在,戰力驚天,被敵人恐稱為羅刹,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殺伐果斷,淩厲至極,更是被賜予驚天戰將的稱號。
可就是這麼一個外表看起來冷酷殺伐的人也有著如此柔軟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