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覃潭愣了一下，眨眨眼，道：“不是周顥發給他的吧？好像是楚淮風的手下拍的。”
什麼？
顧念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忍不住又問了一邊：“你說那照片是誰拍的？”
“楚淮風的手下啊！他剛找到人的時候打電話給楚淮風彙報情況，怕楚淮風不相信傅言梟的人被整得這麼慘，就拍了那照片發給楚淮風，說有圖有真相。”覃潭說著，摸了摸鼻子，笑道：“我覺得吧，楚淮風那手下也是個奇葩，說什麼怕楚淮風不相信才上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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