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一旁的白心然本來都做好了防禦的準備,眼下在看著陳心理了理頭發走出了家門後,她放下了自己握成拳頭的兩隻手,麵對著陳心的背影,忍不住的腹誹了一句貪生怕死的卡奴。
“白小姐,你沒事吧?”
管家總算是徹底的鬆了口氣,在看到陳心已經離開了這裏,他朝著白心然笑了笑道:“對了,我差點忘記少爺交代我的事情了。”
白心然朝著管家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把話問出口,管家這才又道:“少爺說了,晚上有個晚宴,你必須跟他一起去。”
“什麼晚宴?”
白心然皺眉,打心裏抗拒這些晚宴,自從自己父親落魄了後,她去那些宴會上總會聽到一些竊竊私語,討論著她跟陳穆笙如今病態的關係。
想到這些,白心然臉上的笑意都淡了許多:“非去不可嗎?”
管家點頭,他知道白心然並不想要去,隻不過陳穆笙都交代了,他不好違抗命令。
白心然像是被霜打焉了的茄子,整個人都悶悶不樂的,管家也隻當自己沒有看到,自顧自的說著:“您現在最好洗漱一下,待會兒少爺就會回來接你了。”
“行,我知道了。”
她悶悶不樂的應了下來,朝著樓上走去,管家看著白心然有氣無力的背影,也是歎了口氣,她這次被找回來,也不知道是孽緣還是緣分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隨著門被推開,白心然抬頭朝著走進屋內的男人看了過去。
“你怎麼還沒收拾好?”
陳穆笙在看到白心然這幅模樣皺眉開口說著,她聞言抬頭看向了陳穆笙:“我非去不可?”
她滿是不情願,陳穆笙自然是聽到了耳朵裏:“你不願意去?”
他反問道,麵對著白心然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的模樣,陳穆笙又道:“我可是聽說了這次宴會,你們白家的小家主也會跟著李國立一起來參加。”
白心然眼神猛地一亮,抬頭朝著他看了過去:“你確定?”
想到自己的弟弟,白心然立馬從床邊上站了起來:“我馬上就去收拾。”
“等等。”
陳穆笙看著白心然這幅迫不及待的模樣,心裏莫名的不喜,他拉著她的手,對上她疑惑的眼,他開口道:“你一聽到你弟弟也在,就這麼著急著去見他?”
白心然抿了抿唇,有些局促的朝著陳穆笙看了一眼,心裏卻是暗惱著自己的情緒太過於外露:“我隻不過是按照你說的去收拾罷了。”
她低垂著頭,表情又恢複到了之前不溫不火的樣子,可陳穆笙看著她這幅模樣,心裏的那股子不喜簡直快要把他給淹沒了。
“白心然,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就像是個傻子似的被你玩弄?”
陳穆笙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著女人抬頭看著他。
白心然不知道陳穆笙這是怎麼回事,下巴上傳來的痛處讓她無法忽視,她直麵著陳穆笙:“你,你怎麼了?我答應去參加宴會,你又在不開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