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拍攝片場......
“what'swrong!菲菲,見到暗戀的人,是興奮的心情,你一直苦著一張臉是怎麼回事?”王導竭力忍住發火的衝動,看著江小言委屈的神情,最終也隻好歎了口氣,讓大家先休息。
江小言當然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但是......
她望著杜澤希的臨時辦公室,心中忐忑不安。
書白學長已經進去了一個小時,怎麼還沒出來,兩個人不會打起來吧?
昨天林書白找她幫忙,她不忍拒絕,於是將陸澤希最近辦公的地址告訴了他。
為了躲避相親對象的每日騷擾,陸澤希將工作帶到了《江山為聘》的拍攝片場。
林書白找陸澤希......自然是為了阿爾茨海默病的研究。
江小言看得出來,這項研究對書白學長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
“若菲,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看你今天一上午的狀態都不在線。”耳邊響起葉初陽的聲音。
江小言轉身,接過葉初陽遞過來的礦泉水,輕聲說了句“謝謝。”
“我看你一直在看澤希的辦公室,你不會是愛上他了吧!”葉初陽精明的雙眼裏閃過一絲驚詫。
“那個死gay,我怎麼可能喜歡他!”說完這句,江小言就後悔了,立馬改口道,“我的意思是絕無此事。”
“也對,劇本上寫了你暗戀的人是我......”陽光中的臉龐溫暖而又朝氣,葉初陽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不對,你剛才說陸澤希是—gay?”他的笑容轉瞬疑惑。
“我......”江小言抿著嘴唇,一時不知道怎麼說好。
看著她臉上的小表情,葉初陽沉默半晌,忽而一笑:“沒想到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惜我那妹妹喜歡他多於我這個哥哥。”
葉初陽的妹妹?
不會是葉佳佳吧......
雖然心存疑惑,但是江小言並沒有直接詢問,她看著陸澤希的辦公室問道:“陸澤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有人說他是商場天才,殺伐決斷從未出現過失誤。也有人說他是職場魔頭,經常在開會的時候弄哭員工,至於他這個人的性情,我也弄不懂......”葉初陽尷尬地笑了笑。
“你不是他的朋友嗎?”江小言皺眉。
“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也懷疑他是彎的。”葉初陽喝了口水,戲謔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不過工作上的事情,我相信他的任何決定,都是深思熟慮過的正確結果。”
“那......”江小言剛想說話,卻聽到對麵辦公室發出巨大的響聲。
“哪次偉大的醫學創舉不是靠著少數人的犧牲完成的,你們這些健康的有錢人,根本就不懂那些病人的痛苦......”
聽聲音應該是書白學長的聲音。
他和陸澤希在爭吵!
江小言焦急地上前走了兩步。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黑色身影衝了出來。
“學長!”林書白的步伐很快,江小言根本跟不上。
她看了一眼林書白遠去的背影,然後轉身衝進了陸澤希的辦公室。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灑的滿屋子都是的紙張,緊接著是站在辦公桌前的陸澤希。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看到江小言的臉,抬手鬆了鬆領帶,嗓音冰冷:“你來幹什麼?”
“你們說了什麼?”江小言撿起地上的紙張看了一眼,發現上麵的內容都是關於阿爾茨海默病的。
“你說呢?”陸澤希抬頭看了她一眼,“你把地址都告訴他了,難道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麼的嗎?”
“我......”這件事江小言無法反駁,她解釋道,“我隻是覺得你應該給書白學長一個機會,你不覺得他的研究很有價值嗎?”
“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問你一個問題。”陸澤希清冷的眸光射向她,淡淡的表情沒有一點起伏,“如果需要犧牲部分人的生命,才能完成一項偉大的創舉,你願意犧牲那部分人嗎?”
“這個......”江小言一時語塞。
“我的答案是不會。”陸澤希目光清明地回答,“任何人的生命都是珍貴的,即便他們身患疾病,即使他們甘願犧牲,這就是我為什麼要終止他的研究。”
從片場回到學校後,江小言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古往今來,為了達成某種目的,確實犧牲了很多人的生命。
但是如今這個社會,沒有百分百把握的話,沒有人甘願承擔付出生命的風險。
而書白學長的研究,勢必要有人犧牲。
不知不覺間,江小言已經理解了陸澤希的決定,隻是一想到書白學長,內心依舊有些惋惜。
她踢著路邊的石子,耳邊卻響起了書白學長的名字。
“書白啊,媽媽想起來你入冬的棉衣沒有帶,就給你送來了。”一個兩鬢斑白的阿姨提著一袋棉衣塞到了林書白的手裏。
“媽,現在還是夏天。”林書白溫柔的笑容裏滿是無奈。
“是嗎?我最近記性不怎麼好......”林媽媽摸了摸自己的頭。
“書白學長......這位是林媽媽吧。”江小言上前一步,向林媽媽問了聲好。
“嗯......書白,這是你同學嗎?”林媽媽一把握住江小言的手,熱情地招呼道,“小姑娘,我們書白啊,朋友少,又剛上大一,什麼事都不懂......”
怎麼是剛上大一......
書白學長都快研究生畢業了。
看著江小言臉上的疑惑,林書白對林媽媽囑咐了兩句後,拉著江小言走到一邊道:“抱歉,我媽記性不好。”
“啊......”
“阿爾茨海默病。”
“難怪學長......”江小言突然明白了。
“不說了,我先送我媽回家。”林書白苦澀一笑,轉身離去。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江小言內心一痛,書白學長一定是為了治好林媽媽的病,所以才那麼努力地研究了三年。
目送兩人上了車,江小言才準備回宿舍。
隻是她剛走了兩步,迎麵就撞上了三個女生。
校花葉佳佳踩著恨天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江小言,是吧。”
“校花?”看著來者不善的三人,江小言警惕地向後退了一步,“你們要幹嘛?我警告你們,我可是學過跆拳道的。”
“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葉佳佳撩了下飄逸的長發,突然嘲諷地笑了,“我以為長成你這樣,應該沒有哪個男人會看上,直到我看到了林大校草......”
“我和書白學長隻是朋友。”江小言汗顏。
“我不管你們什麼關係,我也不管你到底有什麼魅力,我隻希望你能注意自己的身份。”
“你到底想說什麼?”江小言皺眉。
“離澤希哥哥遠一點,他不是你能碰的男人。”葉佳佳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