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禮了我,都不用跟我道歉的嗎?”
尉遲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說:“不用。”
鳶也以為他的意思是,為了他們共同安全的權宜之計,所以不用道歉,就撇嘴:“你也太理直氣壯了。”
尉遲看到她,手指輕輕地搓了搓,複而低下頭,交錯的樹枝將豔陽分成明暗幾塊,落到他身上的是光。
他們途徑一條小溪,洗了把臉,把幹粉洗掉,鳶也看到他卷起了袖子,手臂的紗布已經被血浸紅,不禁問:“你的傷怎麼辦?”
“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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