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馬良遠歇斯底裏的吼叫了一聲，這時候的他已經被葉凡打成重傷，靈魂傳來的刺痛，讓他處於崩潰的邊緣。
可即使這樣，他仍舊用盡全力問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事情，葉凡轉過頭來，瞥了馬良遠一眼，此時的馬良遠已經是強弩之末，隨時都可能雙眼一閉兩腿一蹬直接去西天。
“就算你知道了我是誰，又能怎麼樣？能改變現在的結局嗎？”葉凡的語氣很輕，仿佛再說一遍特別簡單的事情。
馬良遠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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