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自己安排的記者，刷一波好感！
然後再是其他記者。
“李先生，請問你成立天地集團的意思，是不是故意和十方集團針對，想要聯合袁家吞下這個龐然大物？”一名記者刁鑽的問道。
場館裏頓時安靜下來。
這也是無數人想知道的問題。
如果李成說是，那就證明與巫飛舟撕破臉皮，要打個你死我活了！
此刻袁家大長老，巫飛舟都在看這場直播，目光淩厲，期待著李成回答。
“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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