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以陌癱在床上,眼眶發紅,無聲流著眼淚。
清白沒了,名聲沒了,家沒了,愛人沒了。
怎麼這麼慘,什麼都沒有了。
一夜之間,她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如今,所有的認知都將被翻轉過來。
原本以為發生關係的小保鏢另有其人,頂著綠帽子裝可憐的前夫和妹妹早有一腿,父親狠心無情甚至還要將妹妹嫁給她的愛人......
風言言回來的時候,看到洛以陌頹廢地躺在床上,眼睛紅腫,身上溫度嚇得燙人。
“唉~”歎了口氣,替她蓋好被子,卻被她抓住了手腕,雙目緊閉喃喃自語:“林軒,林軒......”
風言言想起剛剛查到的事情,聽到她夢囈,恨不得將易林軒大卸八塊。
“洛以陌,你給本小姐起來。”風言言拍醒她,“走,陪我喝酒。”
洛以陌歎口氣:“我還是個病人呢。”
“酒精可以麻痹病菌,運動能使人忘記悲傷,陪姐浪去。”
風言言三下五除二將她拉出門,直接選了海城最大的夜總會。
凱撒夜總會,海城富人圈的消費場所。
風言言開著她的保時捷,將鑰匙丟給門衛後,扯著包得嚴實的洛以陌拉進燈紅酒綠的夜總會。
選了個包廂,將音樂開到最大,要了幾瓶紅酒。
“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洛以陌按住酒杯,清澈明亮的眸子緊緊盯著她:“說吧,查出什麼來了?”
作為明星,風言言最注重身材和影響,沒有特殊情況,絕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知道瞞不過去,風言言狠狠灌了一杯酒,給閨蜜先打個預防針:“我說了,你可得穩住。”
風言言說不出口,幹脆關了音樂,連接上手機的USB,找出今天收到的視頻。
這是一段監控,正是婚房門口,她和易林軒進去後,沒過多久,一名保鏢過來敲門,開門的是易林軒,兩人不知說了什麼,易林軒離開了,保鏢進去了。
洛以陌臉色煞白,握住酒瓶的手顫抖得厲害。
易、林、軒!
一股怒氣衝上頭頂,洛以陌氣得渾身顫抖。
風言言看到她雙眼噴火,咽了口口水,打開下一個視頻。
還是易林軒,他來到另一間酒店門口,從裏麵伸出一雙手,攬住他脖子將他扯了進去。
洛以陌認識,那是洛以萱的手,因為她手上那條手鏈,是前不久生日,易林軒送給她的禮物。
“易林軒,我要你生不如死!”洛以陌咬牙切齒,胸腔劇烈起伏,慘白的臉色更是因為怒氣,出現一抹不正常的緋紅。
握住手裏的酒瓶,直接摔在大理石桌上,四分五裂,一如她現在的心情。
“以陌,你冷靜一點啊。”
“言言,我冷靜不了。”以陌死死抓住她的手臂,渾身顫抖。
“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絕望,哪怕我淪為人人唾棄辱罵的女人,我仍舊覺得對不起他,是我害得他身敗名裂,背了個綠帽子,成為所有人的笑話。
我甚至想過,用一輩子的時間,盡我所能去彌補他。”
“嗬——可是人家根本不需要,甚至還是他親手毀了我,讓我一無所有,是他自己親手戴上這頂綠帽子,憑什麼來指責我!
我恨他,恨不得立馬毀了他,將他拉到我麵前下跪,看他一無所有、人人唾罵的樣子。”
風言言被她眼底徹骨冰冷的恨意震住。
她一直都知道洛以陌心思有點極端,認準了的事情就會一天胡同鑽到黑。
對誰好,那就是掏心掏肺,對誰恨,那也是六親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