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麼也想不到以陌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那麼愛她,她為什麼要背叛我!”電視新聞裏播放著易林軒的采訪,曾經意氣風發的易家大少此刻麵容憔悴,雙眼布滿血絲。
聽說他這三日日日買醉,傷心欲絕。
洛以陌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同樣滿臉憔悴,雙眼紅腫,嘴唇因為缺水變得幹裂。
那天淋了雨,若不是因為下雨,那些記者不知道還要纏著她多久。
最後還是閨蜜風言言將她從雨裏撿了回來。
“行了啊,該振作還是得振作。”
風言言端著一杯涼白開,手裏拿著退燒藥,塞到她手裏。
爬起來喝藥時看到床頭櫃放著一張皺巴巴、帶著血跡的名片。
“這是那天你緊緊拽在手裏的東西,我以為很重要就沒丟。”
風言言拿過來遞給她:“慕璟寒是誰?”
洛以陌搖頭,剛準備丟盡垃圾桶,猛然頓住了。
總覺得自己忘了重要的東西。
想了好久才想起來當時有人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洛以陌,來找我。”
這張名片......她看著掌心的傷痕,應該是那天太用力被名片割傷的。
“這麼說當時房間裏還有第三人?”風言言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以陌,我一直以為你是老古董,沒想到你這麼猛......”
洛以陌瞪了她一眼,眼神堅定:“如果當時房間裏有第三個人,那他一定知道我昏迷期間發生的事。”
風言言覺得她想的太簡單,萬一真像自己猜想那樣......
洛以陌要來手機,當即撥通對方的號碼。
幸好這名片質量好,否則早被水浸濕了。
第一次都沒有人接。
第二次響了好久才接通。
“喂?”低沉醇厚帶著冰冷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入耳中,洛以陌一愣。
僅僅隻是一個簡單的音調,便讓人感覺到一股壓迫力。
對方見無人說話,直接掛斷了。
洛以陌繼續撥通,這次搶先開口:“我是洛以陌,我找你有事。”
說完有些後悔,她現在名聲這麼臭,對方會不會奚落自己?
“什麼事?”對方並沒有奚落她,語氣依舊冰冷。
慕璟寒翻了個身,旁邊的人立刻緊張地盯著他。
“行,那就下午見。”說完掛斷了電話,直接去拔手上的針頭。
“慕總,你做什麼,醫生說你還沒好,不能下床。”助理特伯按住他的手。
“讓開。”
簡單的兩個字,特伯額頭都冒出了汗,頂著男人壓迫的目光,咬牙堅持:“慕總,你的傷還沒好,就這麼離開,宋醫生會殺了我的。”
“喲,你這是做什麼?”宋煜承穿著白大褂,戴著金邊眼鏡,衝著病房裏爭執的兩人吹了聲口哨。
看到他,特伯眼睛一亮:“宋醫生,你趕緊勸勸慕總,他要出院。”
宋煜承滿不在意地攤手:“他想死你就讓他去死唄,攔著幹什麼,死了你還能繼承一大筆遺產。”
特伯欲哭無淚,這是來勸人的嗎?
“讓開!”慕璟寒推開特伯,捂著腹部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宋煜承見他來真的,頓時怒了:“慕璟寒你這王八蛋,上次跑出去睡了個女人,現在又要瞎折騰,你是不想活了嗎?”
他真是氣死了,回國當天被人刺殺,傷沒好溜出去,第二天找回來差點失血過多而死,好不容易度過危險期,又要找死,當他宋煜承是華佗嗎?三番兩次都救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