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離夜抬腳輕踢了它一下:“你是白霜落派來迎接我的?還是,白霜落派來趕我的?”
粒粒隻是仰頭看著他。
封離夜輕笑了一聲。
他現在看這隻柴犬,是越看越順眼了。
封離夜挽起襯衫袖子,去廚房喝了半聽可樂,靠在流理台邊,眉眼低垂,在思考一些事情。
粒粒就一直跟著他,在他腳邊圍繞著。
白霜落玩了一會兒iPad,發現粒粒還沒回來,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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