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我難受了這麼久,我曾經無數次的陷在痛苦和惶恐裏,無法自拔,可現在,封離夜,你似乎在告訴我,這些,都是假的,都是不成立的......封離夜,你讓我怎麼想。”
“好好照顧自己,養好傷,”封離夜說,“其餘的,都不需要你來管,更不需要你操心。”
“可是,我已經隱約的知道了一些什麼......”
“你什麼都不知道。”封離夜看著她,“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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