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咳咳——”
阮恬一口氣沒忍住差點嗆到,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的人竟然是昨天晚上在周承鄴身邊上躥下跳的那個人,不由得憤憤瞪過去:“你才女流氓呢,誰強吻他了,我付錢了的好麼!”
兩百塊大洋啊!雖然、雖然......他後來沒收,但她是付過了的好麼!
“噗!”
施城實在沒忍住,被阮恬的言論徹底逗笑,正想轉達給電話那端的周承鄴,便聽到話筒中低沉的聲音:“馬上帶她去醫院!”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顯然,他已經聽到了剛剛阮恬的那句話。
施城越想越覺得這事好玩,於是滿心歡喜的上前扶起阮恬,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直接將人送到了附近的醫院各種檢查,等結果的空隙他又發了定位給周承鄴,這才笑嘻嘻的湊到阮恬麵前:
“嘿,你是叫阮恬吧?”
昨天強吻事件一出,他立馬就從酒吧經理那裏拿到了阮恬的資料給周承鄴,隱約記得她是這個名字。
阮恬傾身看著自己右腿上的傷,抬頭白了施城一眼,不搭理他。
施城挑了挑眉,這麼有個性?不禁興趣更濃:“話說我能采訪你一下麼,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敢調戲我大哥?你知道上次對他不懷好意的女人是什麼下場麼?”
阮恬被“調戲”兩個字再次弄的無語,她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著施城的滿帶笑意的桃花眼:“我再強調一次,昨天的事情是個意外,我是迫不得已的!”
“迫不得已你怎麼不強吻我,怎麼那麼精準的盯上我大哥?”
認定了她是早有圖謀,施城想也不想的直接反問。
阮恬轉過頭,無比認真的開口:“因為你長得醜,就算迫不得已我也想找個帥的。”
“你說什麼?”
施城忽地站起來,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老子長得醜?你是眼睛有問題還是——”
“施城!”
質問還沒問完,施城就聽到周承鄴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他轉頭看見自家兄弟更是悲憤:“老大,你聽到了麼?她剛剛說我長得醜——”
“嗯。”
“......你嗯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她沒說錯。”
周承鄴半點餘地也沒留,直接走到阮恬麵前,掃了一眼見她隻是擦傷,眼神鬆了鬆,瞥了施城一眼:“你可以走了。”
施城還沉浸在被說醜的打擊中沒出來,一聽到周承鄴讓他走,立馬暴露了中二本性,轉頭瞪向周承鄴:“不行!我不能讓你跟這個居心叵測的女流氓單獨相處,萬一她像上次那個女人一樣把你迷暈——”
“她是我的女人。”
周承鄴直接開口打斷了施城的話,語氣平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無比平常的事情:“就算不迷暈我也會配合她對我的所有意圖的。”
“噗——”
阮恬自從周承鄴出現之後便沒再搭理這兩人,這會兒正好抓起一旁護士遞過來的水正好喝,聽到這句直接噴了出來!
納尼?
他的女人?這都哪跟哪啊?
另一邊的施城也徹底懵逼,看了一眼阮恬又看了一眼周承鄴:“老大......難道你們昨晚......”
“什麼昨晚,你不要胡說!”
阮恬從椅子上站起來,正要抓過施城解釋,便見施城一臉驚喜的看向周承鄴:“老大,原來你不是同性戀?你開始喜歡女人了?”
這麼敏感的話題加上施城的大嗓門,瞬間吸引了往來患者和醫生的注意,紛紛朝這邊看著。
阮恬更是吃驚,怪不得昨天周承鄴那麼介意那個吻,原來、原來......他是那個!
周承鄴強忍住抬手掐死施城這個二愣子的衝動,利刃一般的眼神直接射過去,聲音噙寒:“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