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憐安二人剛走到車邊,突然聽到刺耳的警笛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群持槍的警察團團包圍。
“別動!”為首的警察對她厲喝,並將她和宋嘉辰強硬分開。
究竟怎麼回事?
當她看到陸若擎從自動分開的人群中走出來時,瞬間就明白了。
男人剛走近,不遠處便傳來警察的聲音,“宋先生,顧小姐在這!”
聞言,男人如刀般的視線快速劃過蘇憐安的臉,冷冷吩咐了句“看好他們”,便朝倉庫裏跑去。
兩分鐘後,陸若擎大步邁出,懷裏抱著奄奄一息的顧喬喬,周身的怒火能將一切焚燒殆盡。
在路過蘇憐安時,他眼中陡然迸發出濃烈的殺意,剛想說話,卻被顧喬喬扯住了袖口。
“若擎,帶我走好不好?我好怕。”
一瞬間,他的麵色轉為柔和,立即答應,“好,我們先回去。”
隨即,蘇憐安二人如犯人一般被押往警局。
調查結果很糟糕,由於那幾個強奸顧喬喬的人都是宋嘉辰的手下,因此警察很輕易地給他定了罪,讓人將他帶走等待庭審。
宋嘉辰臨走之前還投給她一個安心的笑,讓她更是愧疚。
她站了起來,本想將罪責全部攬下,卻突然被陸若擎帶來的人給強硬帶走。
來到陸宅,蘇憐安帶著手銬,被一路生拉硬拽著來到顧喬喬的床前。
陸若擎坐在床邊,聽到聲響,卻沒回頭,隻強壓著怒火吩咐保鏢,“讓她跪下!”
“是。”
隨著應答聲,蘇憐安隻覺膝蓋一陣劇痛,就這麼被迫跪在了顧喬喬床前,任她怎麼掙紮都不得動彈。
屈辱了彌漫胸腔,她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濃重的鐵鏽味。
“道歉。”
男人的聲音很冷,帶著不可違逆的壓迫感。
蘇憐安覺得可笑,唇角牽起一抹微小的弧度,字字清晰道:“做夢!”
她一向敢作敢當,絕沒有低頭認錯的道理!何況這是顧喬喬先招惹她的。
“蘇憐安!”男人猛然站起來,臉色鐵青,黑眸中燃著灼人的怒火,走到她麵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齒,“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喬喬道歉!”
仿佛一旦她不照做,就會被立刻擰斷脖子。
此刻,她固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快意,似乎這麼多年來所受的苦一並還給了他們!
對上他快要殺人的目光,她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隻是挺直了脊梁望著他冷笑,“我也再說最後一遍,你別做夢了!”
這句話終於將他完全激怒。
隻見他額上青筋猛跳,帶著滔天的怒火,手掌驟然用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氧氣逐漸耗盡。
陸若擎手下再度收緊,咬牙問道:“蘇憐安,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道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