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療養院的院長親自接待了厲慕白。
“厲少,您要現在去看看她嗎?”
厲慕白沉吟了一下,反問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現在情況還不錯,情緒很穩定,已經有很多天沒有出現過情緒失常這樣的情況了。”
“嗯!”厲慕白點了點頭,似乎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對以前的事,她也都能記起來了嗎?”
“關於以前的事,我們也無法確定,不過她好像很排斥提起她以前的事。所以厲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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