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熙掙紮,抬眸迎上那人深邃的眼中,那雙眼睛冰冷得不含一絲的感情,像是北極一般冷凍徹骨,“宴封,你要做什麼?”
宴封低頭,如鷹般銳利的視線直逼她的雙眸,不容得她一絲的反抗和閃躲。
沐熙動了動身子,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著,心裏差點沒被宴封的無恥給氣笑了,“宴封,你講點道理行不?不要往我身上亂扣罪名。”
“扣沒扣罪名,你心裏最清楚。”
“......”
沐熙轉過頭閉上眼睛,一抹晶瑩的光亮從她的眼角滴落。
宴封......
不知道過了多久,沐熙早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多年裏的生物鐘準時叫醒了沐熙,她掙紮著掀開眼皮。
沐熙狠狠瞪了一眼磨砂玻離牆裏半模糊半清晰的影子,咬牙切齒。
沐熙動了動身子,靠在床頭上,伸手重重捏了下手腳,側過身子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從中拿出一個藥瓶,輕車熟路地倒出兩粒藥丸扔進嘴裏,硬吞了下去。
還未將藥品放回床頭櫃,浴室的門被打開,宴封穿著整齊地走了出來。
宴封看著沐熙將藥瓶的蓋子旋了回去,整領帶的手微微停頓了幾分,“吃維生素片?”
沐熙閃了閃神,若無其事地將印有維生素字樣的藥瓶隨手放回抽屜,輕聲應到,“嗯,吃了好多年了。”
宴封的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對已經放進抽屜裏的藥瓶感到厭惡,抬腿走過去,想要做什麼之前,沐熙抬眸望著他的眼睛,製止了他的動作,“這是你給我買的,忘記了嗎?”
宴封還想說什麼,忽然想到,好像他是給她買過一批維生素片,看著沐熙疲憊的神情,張了張口,微不可察地懊惱了一下,語氣卻十分不善,“好好在家休息,我走了。”
聽到宴封離開的聲音,沐熙靠坐在床頭,後腦靠著床靠,雙眼怔怔地望著天花板,一隻手輕輕撫上腹部,清冷的雙眸中帶著點點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