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野抱著顧念,一瞬間百感交集,整個人慌亂成一團。
“叔叔,你怎麼了?”顧念似乎感覺到了顧寒野的情緒激蕩,很快就從對他有點指責變成擔心,“你沒事吧?你難過了嗎?”
顧寒野五味雜陳的看了顧念一眼,忍不住閉了閉眼睛。
難過?
他的心情豈止是一個難過能概括的?
無數記憶在這一刻湧入腦海,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他臉上帶著有些淒然的笑,想起三年前溫心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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