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落地玻璃窗外,看著屋裏其樂融融的場麵,簡思艾難受得快要窒息。
曾幾何時,這些溫暖的親情都是屬於她的。
喊停一部計程車,她直奔醫院。
既然他們口口聲聲說,醫院裏的女人是她的親生母親,那她無論如何要從那人口中聽到真相。
然而,等她站在那個消瘦如柴,陷入昏迷的女人病床前,卻什麼都問不了。
簡思艾取了幾根落在枕頭上的頭發,小心的收集進口袋,隨後走了。
燈光迷離的酒吧,簡思艾靠在吧台邊,不停往嘴裏灌酒。
“小姐一個人喝酒多無聊,不如我陪你。”一隻男人的大手搭上了她的肩。
“走開!”
她揮手想趕走那隻呱躁的的蒼蠅,手腕卻被人握住了。
“滾……。”她搖了搖頭,難道眼前出現了幻覺?
那張雕刻般輪廓分明的臉,烏黑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嘴唇,是霍廷曜啊!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她眼中的淚刹那間奪眶而出,“宋喬雪她是個騙子,你為什麼寧願相信一個騙子的話,也不願相信我的?”
那人將她摟住,湊近耳畔低語:“乖乖跟我走,包你忘了所有的煩惱。”
她被那個人直接帶去了樓上客房,走到一半的時候,她酒有些醒了,使勁推開身邊的男人,“你不是我老公!”
“睡上一覺就是了。”那人強拉硬拽,最後幹脆將她橫抱起。
“放開我!放開我!”簡思艾拚命掙紮,男人人高馬大,再加上早已氣血上衝,不由分說推開了走廊邊的一間客房。
“救命……。”她的嘴被男人及時堵住了。
“放開她。”
男人回過頭,不甘心嚷嚷:“別多管閑事,我老婆和我鬧別扭。”
隨著一聲慘叫,男人被一記重拳打倒在地。
“再說一遍她是你老婆!”霍廷曜一臉暴戾,對男人拳腳相加。
“別打了我錯了,女人讓給你。”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男人,連滾帶爬逃了。
霍廷曜額角的青筋暴突,鐵青的臉色昭示著他已憤怒到極點。今晚他送一個重要的客戶回酒店,居然撞見了這不堪的一幕。
感受到他身上的戾氣,她下意識的往角落裏瑟縮,被他一把抓住手臂,拖進了浴室。
她被按在冰冷的瓷磚上,花灑噴出的水柱全都打在她的臉上身上。
“霍廷曜,你放手!”她被冷水澆醒,忍不住反抗:“我就是賤怎麼了?輪不到你管!”
她失去了那麼多,心情糟糕透了,還要承受他的百般侮辱,她真是受夠了!
“我高興,隻除了你,因為我嫌你臟。”
“除了我,哈!”他冷笑,卷起袖子,又扯下脖子裏的領帶。
“你……你要幹什麼?”
他利索的用領帶捆住她的雙手,將渾身濕透的她扔到床上。
“說,輪不輪得到我管?”
她赤紅著雙眼望向天花板,眼神空洞:“霍廷曜,你抱怨過嗎?”
“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