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千秋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元夢瑤的問題，而是沉吟說道：“至元藥業動了很多人的利益，而且至元藥業發展太快，在楚州市根本沒有多少根基背景，出了事情，自然是很多人都願意看到的！”
“康德製藥也願意看到這一點，可是康進羽偏偏早就死了，他看不到了！”陳千秋雖然和康德製藥有合作關係，但康進羽死亡，對於楚州市許多人來說，也是好事，其中就包括陳千秋。
“不過，我還能看得到！”陳千秋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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