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臉上神色，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微微點頭。
但他的視線，卻更多的集中在葉塵身上，遲疑了一下，緩緩道：“師傅，我現在的實力，可以挑戰你了麼？”
挑戰我？
葉塵皺著的眉頭略微舒緩了幾分。
若白鳳是完全的混沌意誌的話，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因為完整的混沌意誌，隻有純粹的本能，根本沒有自我喜好，更加不會有這樣的求勝心態。
眼前白鳳主動挑戰自己，這至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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